人脉硬，还是杀人未遂的罪名硬？”
陈德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睛死死盯着叶枫，又缓缓转向面如死灰的陈世美。
最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西装裤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大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大厅里死寂了足足数秒。
然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捆在地上的陈世美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吼道：“你骗人！那个杀手是明劲巅峰的高手！他怎么可能栽在你手里？！”
他喘着粗气，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叶枫，你他妈在诈我！你根本就没抓住人！”
陈德汉原本死灰般的眼睛也亮起一丝微光，他看向叶枫，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叶枫看着陈世美，像在看一个小丑。
“牛总。”他转头看向牛松然，“派个人，去我车后备箱，把那位‘高手’请过来。”
“车牌是……”
牛松然立刻转身，对一个心腹保镖急声道，“快去，把叶老板后备箱里的人带过来！”
“是！”
保镖快步跑出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迅速远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大厅里近百号人，竟无一人说话。只有陈世美粗重的喘息声，和陈德汉指甲抠进掌心的细微声响。
三分钟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浑身是血、手脚被外卖服捆成粽子般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