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落后他半步，转身之前，他看了一眼大祭司。
仅仅是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任何威胁、任何警告，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漠视。
可就是这种漠视，比任何威胁都要让人绝望，因为那意味着，在白起的眼中，大祭司乃至整个血冥界，都不值得他多说一个字。
大祭司的脸色煞白，那道从虚空中借来的天道之力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他能感受到，白起不是扛不住这股力量，而是选择了不扛。
这种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你的全力，不过是我可以随意选择承受与否的微风。
空间裂缝再次震颤，白起和霍去病的身影先后跨入其中，消失在了裂缝的另一端。
战场上，一片狼藉。两具皇者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
剩下的四位皇者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灵眼皇者的双手在发抖，他活了几十万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恐惧过。
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白起，简直不像是活在人间的生灵，更像是一尊行走的死神。
“大祭司......”灵眼皇者的声音干涩，“玄天界，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大祭司缓缓收回手臂，天道之力消散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身形佝偻，气息萎靡。
他望着空间裂缝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一句话。
“我们血冥界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入侵玄天界，而是要考虑如何不被对方入侵！”
大祭司的语气当中满是无奈之色。
他们费尽心思打开空间裂缝，为的是入侵玄天界。
可是结果呢？
不仅先损失了两大军团以及两名皇者。
现在又被对方打入了自己的血冥界，又杀了两名皇者。
自家的地盘仿佛就是对方的后花园一般，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自己却对对方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次要不是靠着天道之力逼退对方。
恐怕就那两人便可以将他们血冥界的高层屠戮殆尽。
到时候，血冥界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最好的可能便是对方看不上血冥界这个残破的世界，将其放弃。
然后血冥界的生灵在绝望与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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