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我记不起来了。”
“算了，如果你有机会去海域，可以将我丢进大海里。”
“对了，先把我的尸体烧了，要体面离开。”
聂齐自顾自地说了很多。
棠拾月没有打扰，认真做一个倾听者。
越听，越觉得聂齐是一个有故事的小老头。
“好。”
棠拾月点头。
最后，两人启程。
棠拾月吹口哨，踏雪从旁边出来，其实是从空间。
上马的那一刻棠拾月犹豫了，两个人只有一匹马。
那聂齐怎么办？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聂齐踩在剑上，从她右上空飞走了！
“握草，你们人类还会这个啊！”踏雪惊呼。
“我也不知道啊。”棠拾月摇摇头。
“快坐好，我带你起飞。”踏雪兴致勃勃的开口。
棠拾月看着与它身躯不符合的小翅膀，还在思考怎么拒绝的时候，已经被带上天了。
时高时低，忽快忽慢的飞翔，让棠拾月想吐。
“刺激吗？好开心，原来这就是高处的风景。”踏雪激动开口。
“你、慢点，匀速前进。”棠拾月艰难开口。
“要我加速是吗？好嘞，坐稳。”踏雪一激动，咻——飞得很远。
棠拾月气的想捏它身上的肉，奈何这家伙只说：“好久没有人给我抓痒痒了，继续啊。”
后面，棠拾月已经适应踏雪的飞行速度。
带路的聂齐时不时回头看踏雪有没有跟上。
地面，一群寻找新家园的人，有序前进。
前锋队伍杀异兽、开路，中间老人和小孩，后面健壮青年断后。
“有飞马！”
孩童清脆的声音给疲倦的队伍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