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山的账还没完?”
秦远山脸色很沉,“不止没完,许敬山可能才是这局的底。”
井水忽然下降。
黑木棺不再浮动,棺里的工作服失去支撑,塌回棺底。
那件衣服胸口的“衡”字慢慢剥落,下面露出原本的牌字。
许。
闻清禾闭了闭眼,“井里装苏守衡的,是许敬山的骨账。”
雨琦看向陶罐,“但它为什么要帮我们找南骨?它不是一直在骗?”
苏洛低头看着井水,“因为它也被苏怀压着。”
井水深处,忽然传来三下敲击。
笃。
笃。
笃。
不是棺声。
是井壁后面。
周临立刻把灯压过去,“井壁东南侧有砖在动!”
众人看向井内。
东南侧井壁上,一块青砖慢慢向外凸出。
砖缝里渗出白灰,没有血,也没有黑水。
白灰在井壁上汇成一行字。
衡在壁,不在棺。
闻清禾猛地上前半步,“苏守衡在井壁里?”
雨琦一把拉住她,“别靠近!”
白灰继续流动。
先取许账,再见守衡。
秦远山皱眉,“许账在哪?”
井壁那块青砖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里面滚出一枚铜钱,落进黑木棺中。
铜钱翻面,背后刻着四个字。
前厅祖账。
赵小川脸色一垮,“又回前厅?”
阿蛮道:“怕?”
赵小川咬牙,“怕,但走。”
雨琦看向苏洛,“前厅门缝出血,祖账门在动。许敬山的账在那里,苏守衡真身线索在井壁。我们得先去前厅。”
苏洛收刀入鞘半寸,左腕残哨的光慢慢暗下去。
“走。”
闻清禾抱起陶罐,“罐还要带?”
井壁白灰突然又动,写出两个字。
带白。
闻清禾低声道:“带南知白的封灰罐去祖账门。许敬山的账,需要南知白作证。”
雨琦点头,“队形不变。名骨封在井边,周队守住,谁喊都别开。”
周临沉声道:“明白。”
赵小川看了一眼井里塌掉的工作服,小声道:“它要是用我爷爷声音喊呢?”
周临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你爷爷。”
赵小川愣了下,“这办法不错。”
前厅方向,第三声巨响传来。
咚!
这一次,整座苏宅都跟着抖了一下。
正门门缝下的血线突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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