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的。
右边小轩窗下放着一个案牍，除了一卷半开的竹简外，什么都没有。
小夭同相柳对坐几案前，相柳挥手取出两只酒杯一壶酒置于几案上，给自己和小夭各自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一口饮下，才幽幽说道：“泽州这处水泽乃腾蛇诞生之地，这里是他留下的府邸…”
小夭知道鬼方氏乃腾蛇之后，却没想到这里才是腾蛇真正的家，她一直以为极北之地的鬼方谷才是。
小夭好奇的询问相柳，“鬼方氏不是腾蛇后裔吗？他们怎么不敢来这里呢？”
相柳嗤笑说道：“鬼方氏传承了几万年，血脉早已被稀释，现在的子弟根本抵抗不了先祖留下来考验后代心性的阵法，不然怎么会迁居极北之地的鬼方谷，也不可能……”
说到这里，相柳看起来有些讥讽，也没继续说下去。
小夭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没有说完的‘也不可能’很有可能和他有关，又见他落寞讥讽的眼神，心里一下就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