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殷红如血。
从下水道里钻出来,身上却一尘不染。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绣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指尖。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的李秋实。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长得真丑。”
苏红妆偏了偏头,语气里全是嫌弃,像看到了一道卖相极差的菜。
“这种脸皮剥下来都嫌浪费针线。”
李秋实瞪大眼睛,嘴唇翕动,想喊却喊不出声——水袖勒得太紧了。
苏红妆失去了兴趣。
她松手的动作和收袖的动作连成一体,行云流水。
白光在这一瞬间亮起。
没有征兆,没有声响。
苏红妆和李秋实同时被白光吞没,消失在小巷之中。
地上只剩一方绣帕。
风卷过来,帕子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绣着的一朵红牡丹。
巷口拐角处,一个正在遛狗的老太太目睹了全程。
她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拽着狗绳转头就走,速度比她遛了十年的狗还快。
……
东区,早餐街。
七点五十二分。
酒见愁是从列车顶上跳下来的。
不是车门,是车顶。
两米出头的红发大汉,怀里抱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铜制酒葫芦,从三米高的车顶一跃而下。
轰。
地面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
碎石崩了四五米远,有一块打翻了路边摊贩的蒸笼,包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酒见愁从坑里站直,拍了拍身上的土,先是低头心疼地检查了一遍酒葫芦——确认没有磕碰,才满意地拍了两下。
三个检察员已经围上来了。
“你!站住!破坏公共设施!出示你的证件!”
酒见愁没理他们。
他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他的眼睛瞬间变红,面皮涨成了和头发一个颜色。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他体内翻涌而出,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呼——”
他张嘴,一道三米长的火舌呼啸而出,直奔三个检察员。
三人大惊失色,转身就要跑,但火舌还没烧到人,便有白光降临。
四个人的身影同时被吞没,连那道火舌都被白光切断,只烧焦了地上半个包子。
旁边卖早餐的摊贩举着铲子,保持着翻鸡蛋的姿势,僵在原地。
铲子“哐当”掉在铁板上。
直到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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