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显示苏锦年来电,浔鸢接通。
“你真和王泽凯过夜?”
浔鸢语气淡淡“嗯”一声。
“卧槽,那……”
电话陡然被挂断。
浔鸢:“……”
她想说是时间太晚,借宿在寒山寺,没有他们想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
但是,没来得及。
罢了,也不重要。
苏锦年看着地板上四分五裂的手机,一句国粹没说出口就感受到房间里阴森寒凉的气息,他咽了咽唾沫,小心抬头看一眼太子爷,而后默默将到嗓子眼的话咽回去。
得。
这次是真火大了。
都自求多福去吧。
他发誓,他最近几天一定躲着太子爷走。
左庭樾烦躁不已,扯松领带,脖颈上的青筋凸起,盘旋在肌肤上,青色筋管渗出怒火浇灌的红,胸腔剧烈鼓动着,衬衣顶端的扣子让他拽烂。
苏锦年踌躇着不敢上前,他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但该死的,他没见过庭樾发这么大火,压根不敢开口,只想装死。
左庭樾遽然起身,皮鞋碾压过碎裂的手机“残尸”,夹杂着一身寒意阔步向外面走去。
苏锦年傻眼,看见他挺括的背影,猛地回头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外套都没拿,果然是很生气。
二十九这一天,一行低调的车队出现在古寺前,浔鸢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平裁旗袍从车上下来,同行的保镖递过来一件白色的氅衣,裹住浔鸢。
浔鸢在这里点了长明灯,给她父亲母亲祈福祝祷,住持知道浔鸢今日要来,亲自来门口迎候。
“商施主,别来无恙。”
浔鸢颔首,对住持做一个佛家礼仪。
保镖留在外面,只有姜堰跟着浔鸢随住持一同进到供奉长明灯的大殿。
殿内,梵音浩渺,香烟袅袅,是难得的安详静谧之地,能静心凝神。
浔鸢按照礼仪供奉父亲母亲的长明灯,仔细擦拭外观,动作轻柔中带着眷念。
听说人死后有灵,会在天上一直保佑生前放不下的人,浔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保佑的,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她多次化险为夷是父亲母亲在天有灵。
供奉完长明灯后,浔鸢点上三柱香,烟雾燃起,徐徐飘散,她虔诚地敬香供奉,是希望上苍能保佑她身边的人安康。
做完这些就到午饭的时间,住持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