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连“浔浔”也不叫,她才不要理他。
左庭樾也明白过来,她是生气,气的话都不肯说半句,“气什么。”
浔鸢不回。
“我没说欺负你。”他低声说。
“浔浔”,他喊道。
对面一个气音都没有,若不是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他都以为她挂电话。
“浔浔,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么。”
“我会回去的,再不乱说话招你生气。”左庭樾意识到是哪句话最先惹她生气,低头,认错,劝哄。
浔鸢眼皮动了动,神色松动,她还是没有说话。
左庭樾无法,哄着她一声声喊她:
“浔浔”
“浔浔”
“浔浔”
“……”
不知道喊到多少遍,浔鸢终于肯理他,“这会儿喊浔浔,怎么不喊浔鸢?”,她挑着腔调慢声问他。
左庭樾沉默,几秒后,他讪笑道:“我哪儿敢。”
语调里含着笑和服软。
浔鸢斥他:“油腔滑调。”
这世上还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嘴上说的动听,行为上,他没少做。
听筒里传来一阵骚动,然后浔鸢就听到他说“挂了”。
挂断电话,浔鸢在想,是有什么事儿找他呢,想了想,得不到答案,她不再纠结。
左庭樾身边不只有保镖,还有云滇的公职人员,专门干这一行的人,全副武装,参与这次任务。
“左先生,您手臂擦伤,还是找医生包扎。”有人走过来指着他的伤口说话。
左庭樾淡淡地“嗯”一声,却没有起身去找医生。
刚才遇到一群打手,不要命的打手,没拿Qiang,持刀,下手狠辣,亡命之徒的架势,人多势众,带帽子的在发生打斗时并没有在场,他动手时手臂格挡受轻伤。
那群人很明显是冲他来,都往他身边涌,保镖拦住一部分,得以分身的人都来到他身边。
左庭樾掏出手中的子弹形吊坠,是浔鸢那枚,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取出调换,暗金色的金属在光影下折射出幽幽冷光,像刀刃反光的色泽。
晚上入睡时,浔鸢想起来白天的通话,边想边酝酿睡意,半睡半醒间,有些懊恼,她应该说些让他保重安全,早日回来的话,光顾着和他生气她又想,下次打电话的时候再说给他听。
只是,“下次打电话”一直没有来,一直到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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