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鸢回京溪御府,屋内的灯亮着,她扬眉,太子爷竟然在,她自楼梯走上二楼,在书房见到开视频会议的左庭樾。
她没上前打扰,在和男人薄淡的眼神对视一眼后,关门退出来,径自去主卧浴室洗澡,换上一件轻薄舒适的睡衣,她亲自热一杯牛奶送进书房。
左庭樾见到她去而复返,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一寸寸仔细的碾磨,眼眸深深,洗过澡的小女人,头发半干不湿的垂落在肩头后背,手中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牛奶,避开视频摄像将牛奶放在他手边。
柔情妩媚的体贴入微,女人挨近那瞬间,她身上暖融融的带着湿润潮意的香气钻入鼻翼,醉的人神智不清。
左庭樾无心再听各部门领导的汇报,在浔鸢转身欲走的那刻,他出手拽住她手臂,一拉,馨香的女人跌落在他怀中,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扣住笔电,迅速合上。
浔鸢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手臂条件反射环上他脖颈稳住身形,她仰脸看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眼底深邃,在寂静夜色里,悄无声息燃起一团能两人化为一汪春水的火。
“太子爷搞偷袭,不是君子所为。”她笑着控诉。
她完全没有准备,突然的被吓到。
左庭樾唇角勾起,手指拾起她脸侧垂散的乌发,施施然别到她耳后,露出女人小巧精致的一张脸。
“我什么时候是君子?”他薄笑,嗓音低沉落下。
浔鸢想了想,这话无可辩驳,她实在点头,“你确实不是君子,这两个字和你扯不上关系。”
听她故意嘲讽自己,左庭樾去掐她腰间的软肉,女人敏感的在他腿上扭动身子躲避,“哪有说不过就动手的。”浔鸢语气变调。
她动的厉害,差点从他身上跌落,左庭樾手臂牢牢圈在她腰间,不许她再动。
“今天和他们聚?”左庭樾下颌搭在她肩膀,似是有意无意地闲聊转移注意力。
浔鸢没再动,“嗯,是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她微笑着调侃。
左庭樾懂她的点,不喜欢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传到他耳朵里,他解释说:“邀我去,我没去,不是故意。”
浔鸢“噢”一声,尾调拉长,显而易见的戏谑,她要从他腿上滑下去。
左庭樾扣住她腰,没让她躲避成,微拧眉,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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