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上头的苏少甚至没想起来可以吩咐经理找人送季澜清回家。
苏锦年肺气炸了,人却没走,他点燃香烟,尼古丁的味道能麻痹人神经,他接连抽两支才压下心头的躁乱。
转身回包房,不顾季澜清的反抗,将她乱动的手绑起来,衣服裹好,抱到车上。
苏锦年驱车到一家附近的星级酒店,让前台开一间房,将季澜清送上去,手解开,安置好。
然后就要离开,季澜清虽然醉酒,但没有睡着,酒精的作用下她难受的很,抓住苏锦年的手,不让他走。
苏锦年甩了好几下,都没把她手甩开,又怕太用力伤了她,心思一起,又想把她手绑起来。
“松手,再不松手把你绑起来。”他冷声威胁。
女人胸前春光乍泄,又这样不放手,身体没反应是假的,趁人之危,还是在她喊了别的男人的名字下,他做不来。
跌份儿。
或许是他的威胁管用,也或许是季澜清抵不住困意,她手上的力道放松。
苏锦年将手臂抽出来,转身离开,给前台打好招呼明早给酒店房间的人送份早餐。
他坐回车上,烦躁的很,身体的反应没下去,怒火不减,他开车去郊外吹冷风。
季澜清次日酒醒后,收到服务人员送来的早餐,她脑海中有些关于昨晚的画面,她好像是看见苏锦年了?
她给前台打电话,从前台口中得知送她来的人姓苏,果不其然,是苏锦年。
季澜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苏锦年在一块儿,她胃里空的厉害,先吃早餐,吃早饭的时候,她大脑中忽然涌现一副画面,她抓着男人的手不让他走……
吃饭的心思顿时消减,穿衣服时看到地面上的男士领带,她脑海中又闪过苏锦年绑她手的画面,还有他冷声威胁她松开的话。
她抚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让司机给她送衣服到酒店,她去洗澡,热水浇在身上,她倏地又想起自己好像看到邵阳,她好像还做了件蠢事儿,她对着苏锦年喊邵阳的名字。
草,这更离谱。
季澜清不知道怎么面对苏锦年,这蠢事儿竟然是她干出来的,这些日子的接触,她不是个傻子,多少也能看出来苏锦年对她有点心思,她是真没想过践踏他真心。
本来是旗鼓相当,可以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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