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礼物,送给你!”
霍尔果然被分走了注意力:“这是什么?”
“一株是稗草,一株是稻草,”罗薇道,“不过它们长得太像了,混在一起我也分不清。”
霍尔接过去看了两眼:“你确定这是两种植物?”
罗薇迟疑:“不是吗?”
“不是哦,”霍尔用笃定的语气说,“要么这两株都是你说的稗草,要么就都是你说的稻草。”
罗薇:……
瞬间失去了笑容。
如果这两株植物都是稗子,那她的稻田里到底长了多少野草啊!
然而比这打击更大的是,刚喝完药没多久,托拜厄斯教授就又开始对他们重拳出击了。
罗薇以为她至少能轻松度过这一整个上午!
教授的慈爱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秒他们还在感叹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后一秒就不得不抱着头狼狈逃窜。
在托拜厄斯教授狂风暴雨般的追击中,他们逃命的姿势也日渐猥琐。
霍尔的铁锅已经焊死在了他的后背上,无师自通了顶级防御术——乌龟缩头。
杰克的超长耐力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别看他一副半死不活摇摇欲坠的样子,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跳起来能甩别人一大截路。
潼恩和格拉蒂丝就比较粗暴了,两人坚信攻击是最好的防御,哪里有危险就解决哪里,喜欢迎难而上。
区别是潼恩只会在塔罗牌朝她飞过去时举起锻造锤奋力反击,而格拉蒂丝总是跃跃欲试的想要在托拜厄斯教授出手之前就把塔罗牌抢夺过去。
不必多说,一群人里格拉蒂丝是被揍得最狠的,一天不挨五百顿打绝不屈服。
至于罗薇自己嘛,能躲则躲,她是不会跟教授硬碰硬的,她吃不了这苦。
从天亮到天黑,历练队伍一个白日里行进了九十多公里。
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毕竟他们走的是直线,没有绕路,就算是全程骑马也跑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但托拜厄斯教授看上去还是不满意,酒馆里的伙计都把晚饭端上桌了,她还在端详手里的地图。
“教授,再不吃您的鹰嘴豆汤要凉了。”罗薇说。
托拜厄斯教授仍沉浸在地图中:“嗯,稍等。”
半晌,她才放下地图,抬起头对众人宣布:“今晚不住宿了,我们连夜赶路,绕过加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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