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盘里,然后在桌面上按照时也描述的那段弧线的曲率重新排列了它们。
时也站在旁边,看着他调整每一枚铁片之间的间距。
第一枚到第五枚之间的间隔和地面上那些节点的实际距离保持着对应关系,
但他在排到最后一枚的时候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第五枚外侧隔了相同的间距,
然后在木盘边缘的位置停住了,像在等第六枚还没有被找到的铁片也加入这排序列,完成一整个周期的闭环。
“第六枚铁片应该也在某个位置埋着,而且它的弧线方向应该和第五枚形成一致的曲率,才有可能闭合这个圆。”
他把那排铁片并排摆好,“像是在地面上那六个节点在形成一段弧线之前,它们对应的铁片就已经在按照同一段弧线排列了。”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桌前看着那排重新排列好的铁片。
它们从第一枚到第五枚形成了一个和缓的弧形,像是一整段路径在经历了几次转向之后开始收拢。
他没有再移动它们,只是让它们在桌面上保持那个角度,用视线沿着弧线的方向走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苦玉看到了那排重新排列好的铁片,站在桌前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沿着弧线的走向从第一枚走到第五枚,
在第五枚外侧停了一下,又向前移动了相同的间距,在空中点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位置。
她收回手,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排铁片在桌面上放置了整整一天。期间没有人去碰它们,也没有人去调整它们的位置。
它们在午后的阳光中逐渐变暖,又在傍晚时分缓慢地冷却下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经历一整天的温度周期。
方屿路过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排弧线排列的铁片,然后继续走过去了。
那天深夜,时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脚下是浅褐色的砂土,头顶是没有星星的深色天空。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枚铁片排列在他的掌心里,按照弧线的走向,但他数到第五枚之后,掌心里又出现了第六枚。
那枚铁片比前五枚的颜色更深一些,像是氧化得更久,背面没有字,只有一条和台地温度带边缘走向一致的划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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