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移。”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桌前,把那两枚铁片并排放在桌面上。
他注意到,旧铁片边缘那道缺口的朝向和旧系统弧形边界的走向之间似乎存在对应关系。
他站起来,把旧铁片拿在手里转了一个角度,让缺口朝向弧形边界的方向,发现旧铁片表面的沉积物纹路和那个方向的弧度一致。
他把铁片放回桌面上,然后在笔记本里写下:
“旧铁片缺口朝向与旧系统边界走向对应。
旧铁片可能同时保留了铁片系统和旧系统的双重视角。”
第二天清晨,他带着那枚旧铁片再次去了那道土垄的位置。
他蹲在凹陷边缘,把那枚旧铁片沿着那道浅痕的走向放进去,让它的边缘和浅痕平行。
接触之后,他感觉到石板表面传上来一阵短暂的振动,持续了大约几秒钟,然后停止。
他把铁片拿起来,看到缺口的位置和浅痕的走向之间呈现出一种近乎平行的对应关系,
像是旧铁片正在通过这种放置方式来完成一次与旧系统边界的对齐。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白奇在当天下午的日志里记下了那组观察结果:
“旧铁片与旧系统边界之间发现对应关系。
旧铁片缺口朝向与旧系统边界弧形走向一致。
推测旧铁片可能同时记录着两套系统的路径。”
他写下那行字之后又看了一遍,在下面补了一句:“像是同一块铁片承载着两种信息层。”
那天晚上,时也把旧铁片和新铁片并排放着,两枚铁片在月光下呈现着不同深度的暗绿色光泽。
像是同一条路正在被以两种不同的密度和进度同时记录着。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铁片在窗台上安静地待着,边缘那道缺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旧铁片,用指腹沿着那道缺口的边缘又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