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彼此纠缠，衣衫与衣衫紧贴，两个人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文山的道是什么，也都知道苍生是谁的道。
“你...”
“嗯？”
少年歪着的脑袋，满怀笑意的双眸，是光，毫不犹豫的照射进来，可又像是水，小心翼翼的流淌着。
彼此都清楚的爱意，此刻却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任性。
李晓玲何尝不明白，文山这是在纵容她，因为她的抗拒，因为她的逃避，那个永远自信，有着肆无忌惮爱意的少年，此刻却只能将自己的张扬与热烈全都包裹住。
苍生是借口，却也是他们唯一能够继续保持之前状态的答案。
可是...为什么...
李晓玲心里酸涩难咽。
明明她才是长辈，明明她才更加年长，可偏偏...被晚辈纵容。
内心仿佛咽下了千万颗苦果，李晓玲只能默默的咽下，随后点头，强装镇定：“我会回来的，你且等我。”
“会的。”没有更多的话语，甚至不如之前的情话来的多，偏偏，就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也让李晓玲差点溃不成军。
她...跨不过去了，她想。
她认输了，也彻底放弃了。
她忘不掉悬崖的花簇，抹不掉内心深处的爱意，更抛不下，那热烈爱意的少年。
甚至，她想着...
若是离开这里。
两个人就离开修仙界，褪去这身责任的长袍，削去一身仙骨，做一对夫妻，就这几十年，就这一世，就好。
看着李晓玲离开的背影，文山笑了。
他是如此爱着自己的师父，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爱海几乎将他吞没，可他现在清楚的意识到。
他的师父，是耀眼的花朵，那悬崖万花之中最明媚的一朵。
如同荆前辈说的那般。
李晓玲生来便是修仙者，她的道是苍生，是伟大的修士。
怎能做指尖的蝴蝶，盆中的花朵，网中的鱼儿。
那是对她的侮辱，是对她人生的霸占，是对一个人的摧毁。
他不能这么做，也舍不得这么做，所以...他的爱就该收起来。
怎能因为他的感情，去毁掉，他爱的那个人呢。
文山轻笑，紧接着使用法力驱散了周围的人，他握紧手里的剑，看着他们。
是凡人，法力不能伤害凡人，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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