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增长而消失，这依靠美色得来的东西也终将会失去，那个时候也就是好日子到头了。”
她满脸温和地问，“佑风公主，你说呢？”
这赤裸裸的挑衅让姜与心里无比的舒爽，平王妃终于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平王妃美名在外，宋司摇若是敢对她不敬，必定声名扫地。
周围的人聚集得越来越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司摇身上，看她如何破这个局。
进则落下不敬之名，退则甘愿当众受辱。
不管怎么走，好像宋司摇都是输家。
“王妃言之有理，不过你以自身经验说话，不惜自揭短处，告诫世人，女子无才无貌无德，终究没有好日子过，你的这份勇气和坦诚，真是令人敬佩。”
宋司摇满脸真诚，仿佛所言皆发自肺腑。
可仔细听来，这话怎么都不对劲。
“你在骂本王妃无才无貌无德？”平王妃满目冷意，语气重了好几分。
“我在夸你啊，王妃。”宋司摇语气淡淡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放肆！你当本王妃傻吗？”平王妃被宋司摇的态度给激怒了。
“传闻王妃性子温和，最喜赤诚之人，我刚刚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王妃怎得就动怒了？”
宋司摇一脸无奈，感慨道，“看来，传言是不可信的，王妃比传言差得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