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越俎代庖之嫌,却不能说不行,但行动前怎么也得跟刘知府打声招呼罢,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吴永升道:“大人说得对,广州递来的公函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永升通篇读下来,可感觉到函中刘知府浓浓不满情绪。”
司马光道:“坊间传闻,刘知府与邓德颇有交情,范都督对刘知府隐藏,怕不是担心他给邓德通风报信?”吴永升道:“大人推测很有道理。”
四人探讨一番案情,最后司马光说道:“适才我提出的两个疑点,还需劳烦吴大人多多探察深究,事实真相说不定就隐藏其中。”吴永升道:“司马大人一番分析令永升茅塞顿开,指点之恩,永升谨记心中。”
司马光道:“吴大人,这几日同僚及民间都在议论纷纷,既然人证物证俱在,案件应该不难审,个中内情你比我知道为多,只须秉公执法,明察秋毫,就可作出公正的判决。回到你最初的问题上,民间舆情以及文武百官皆认为此案有幕后黑手。”
吴永升道:“大人意思是说,从下至黎民上至圣上,都以为邓德被冤?”司马光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道:“是不是被冤,吴大人你遇断案无数,定然比谁都清楚,只需事实与真相探明,还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吴永升道:“是,司马大人言之有理。”
两人又交谈一会,吴永升起身告别,司马光送至门口,说道:“吴大人,你实在不该来找我,既然来了,我赠大人一句话:莫为青枣弃桃。”
吴永升心中一凛,抱拳道:“多谢司马大夫忠告,告辞。”
厅上,傻苍对邓涛道:“有包大人相帮,盗取证物一事已显得多余,嘿,还累得老子差点儿命丧疯狗范摇光之手。”邓涛道:“怎显多余,扳倒范摇光,全靠这几样用你鲜血换来的证据。”说着拍了拍腰包,傻苍奇道:“涛哥,你不单想救出父母,还想把范摇光也整倒?”邓涛道:“想啊,怎么不想。”
“你扳倒他有何时好处?他如果被罢官了,对咱们更加不利,没有官场律例束缚,那时候他想杀谁就杀谁,说不定伯父伯母照样难逃一死。”
邓涛一细想,觉得傻苍观点不无道理,范摇光倒台后,必然怀恨在心,按他心狠手辣的个性,确实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