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有些疑惑，他问赵忆：“她为什么可以自己选择转到哪一道？你不是说过，许多道途都只能与相邻的道途更换？比如‘毁灭’和‘巡猎’。她为何可以转到……占卜家是哪条命途？”
赵忆回答道：“神秘。”
她解释道：“普通超凡者选择了自己的道途后，的确不能轻易更换，但蒂亚这样的超凡者不一样。他们是高阶超凡者的子女，生下来往往跟随自己父母的道途，而不是自己选择，所以他们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刘据沉默了半晌，他说：“这样不大公平。”
赵忆摇了摇头：“你也曾是特权阶级，难道不应该更能理解她的特权？”
刘据道：“我的特权从不包括这个。”
蒂亚不以为然道：“你可以努力，以后让你的孩子拥有的特权包括这个。”
赵忆接道：“或者，让所有人都不再有任何特权。”
刘据和蒂亚都看向她。
赵忆并不回避，她坦然道：“这很难，我知道。”】
岂止是难？
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历朝历代，那些读过书，自诩为明过事理的人们，都连连摇头——天下总该有个天子啊，没有天子，谁来管理黎民百姓，谁来任职文武百官，谁来分割土地？
只要有天子，天子便是至高无上的，然后便有外戚、高官、宦官……
反而是没读过什么书、读不起书的贫民佃农们，怀抱着近乎无知的朴素观念，觉得天幕上神女说的一切，要比人世间一切圣人说的都要正确。
他们十分简单的相信，既然神女那么说了，那么也许有一天，真的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欺压他们。
毕竟神女说“这很难”，却没说“这不可能”！
而蒂亚提出的条件，有一个很妙的点——所有人升至第六阶的材料到底有多少，到底有哪些，全由华月说了算。
赵忆没有把这些情报在天幕上泄露过，那么不管再聪明的人，都无法在情报不足的条件判断这个条件是接受好，还是不接受更好。
所以当赵忆同意之后，华月相信，哪怕历史上的诸葛亮真的“多智近妖”，只要他没强到能突破物质世界和灵界的界壁，钻进她脑子里偷看剧本，他也不可能质疑什么。
要是诸葛亮真能做到，华月还直什么播，直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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