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往下看。
常规赛第四，冒泡赛有机会，队员数据亮眼，青训提上来的ADC表现出色..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关于宋凯旋的记忆。
这个宋凯旋，也是市场部当初的「四大天王」之一。
那时候和曾百方、林小夏、方知辉他们一起进的公司，能力确实不错。
但后来...
陈默挑选人手前往大罗斯开拓市场，与方知辉竞争，最终他因少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与士气，被放弃。
林小夏接任市场部，他不服，暗地里跟林小夏对著干，被收拾得够呛。
然后，宋凯旋又自请去武城开拓旗舰店，倒是干得不错。
回来担任品牌与营销部总监之后，陈默把那个「投资」买回来的LPL战队名额塞给他。
本来就是当作一笔投资，没指望他出什么成绩。
结果这家伙，居然花了500万引进一个寒国野王mdy。
那时候橙子正被网际网路舆论压得厉害，一个月的营销费用才2800万。
陈默正为这事发火，宋凯旋花500万买个寒国人，直接撞枪口上。
陈默当时骂了他一顿，说他「不思进取」，然后让他坐了冷板凳。
后来...后来好像他也没再关注过宋凯旋了。
陈默继续往下看。
报告里附了队员的数据，还有几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那个ADC沉默的，18岁，穿著橙子队服，笑得有点「憨厚」的一个小伙子。
报告最后，宋凯旋写了一句话。
「陈总，队员们都是橙粉，他们想让您看看，您买的这个战队，没给您丢人！」
陈默盯著那句话，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9」号键。
「小萌，让宋凯旋过来一趟！」
十分钟后，宋凯旋站在陈默办公室门口，自从搬到橙子小镇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见陈总。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陈总！」
陈默抬起头，看著他。
宋凯旋站在那里，三十出头，眼窝有点深，鬓角居然有几根白头发。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大天王」之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岁。
「坐！」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凯旋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陈默把那份报告，推到他面前。
「这个我看了！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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