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低。
所以，一再斟酌，陈诺回到内地的第一个节目，是参加了央视新闻频道的《面对面》的录制。
对，就是那个传说中收视率极低，但只要能上一次节目，至少一年之内，相当于圣骑士开无敌。
只要你不刑不裸奔，无论什么花边丑闻，在内地的任何媒体上，都跟你绝缘的《面对面》。
为什么这么屌？
因为03年改版前，这个节目原本叫做：《东方之子》。
采访陈诺的主持人叫做董倩，直到陈诺重生之前，她都还在主持这个节目。
陈诺还记得，当时他看的那期节目里，董小姐采访的是中国首位女太空人。
但这次的这一期节目录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他是男人，更加皮糙肉厚。
总之，董小姐对他可没有那期节目里的温柔。
许多问题都问得非常的尖锐，让他差点汗流浃背。
比如说：“当初成绩不好，为什么没有想着努力读书？而是去考艺考？“
再比如说，“20岁左右就在大众媒体上公开恋情，有没有担心这是在鼓励早恋？”
“你父亲在你演戏的初期是否给了你一些助力？”
还有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大学四年算起来，你在学校似乎并没有读几天书。拍黑暗骑士的那年，几乎整年都在拍戏，年末宁愿去台湾拿个金马最佳男配角，也不回校上课。请问你对于大学生创业这件事是不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尼玛呀！
要不是齐云天在镜头外拼命给他使眼色，陈诺真要落荒而逃了。
这是黑粉吧，这绝对是黑粉吧？
包括录制完毕之后，董小姐也没有什么热情招呼的意思，只是稍微笑了笑，让原本如锐利箭簇的目光柔和了那么一丢丢。
最后跟他握了握手，有点好奇的问道：“你刚才的回答都是现场发挥？”
这一问，问得陈诺有点懵，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人家在采访之前明明跟齐云天这边沟通了，会问什么问题也都传真过去了，并且这是录制，又不是现场直播。
哪个采访人不看预先准备好的答案稿子？
面对面节目5年来，似乎他还是第一个。
陈诺对此真是欲哭无泪，下来就对齐云天大发雷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没看见我刚才有多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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