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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静静地看着。“守护,不是留下什么形式。”,他在心底轻声道,“而是留下自己的一切可奉献之物。”
玄无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银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淡淡的光。她懂他在让,却不懂他此刻的心境。因为有些人的渐行渐远似乎就是在那么一个分岔路口。
弥撒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带着一点疲惫的柔和。“你父亲若在,也会这样选。”
李乘风没有插话。他只是侧身看着他们,风在他周身静静绕着。
正所谓,黄金本同时间存,误落尘灾各自生。时心渐向过途客,风抚人心不属人。
李乘风心中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仿佛在遥远的记忆里,有件让他追悔莫及的事在敲响警钟,他握紧修罗剑,又松开。风息散了。
半渊髓在玄无月胸口隐去,银色的纹路沿她颈侧淡淡流动。金色的盔甲包裹上弥撒的身躯,光辉如日。两种光交错,一冷一暖,一静一动。这片原本死寂的渊底,终于有了新的呼吸。
风掠过盔甲的金纹,也掠过玄无月的鬓角。他们都没有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