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入肉三分即止。江寒手腕一抖,抽剑后退,带出一串血珠。
屠刚踉跄后退,捂住腋下伤口,又惊又怒。刚才那一剑,若是再进半寸,便能刺穿肺叶!
江寒留手了?
“为什么?”屠刚嘶声道。
江寒不答,只是甩了甩剑上血珠,再次迈步向前。
气氛陡然诡异起来。剩余的打手们面面相觑,竟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
千金阁三楼的某扇窗户,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混在正午刺目的阳光中,悄无声息地射向江寒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