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街,平日里常开的三家药材铺,竟全都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闭门歇业”的字条。
阿石挨个敲门,无人应答,邻里路过见他焦急,叹着气说:“阿石啊,别敲了,从早上开始,这些药材铺就全关了,听说都是血鲸帮打的招呼。”
阿石站在空荡荡的街头,只觉得天昏地暗。学堂梦碎,弟弟复吸,药材断绝,血鲸帮这是要赶尽杀绝。
他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那是他平日里上山砍柴用的,此刻却觉得沉甸甸的。
反正已是绝境,不如提着这把刀闯去血鲸帮地盘,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让他们知道,他阿石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咬着牙,转身朝着血鲸帮的地盘走去,刚拐过一个街口,就听见前方传来阵阵惨叫与怒喝。
只见不远处的血鲸帮分舵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央,一个身着洗得发白、满是污渍的粗布长衫的剑客正孤身而立。
那剑客头发散乱,满脸胡茬,衣衫褴褛,看着十分邋遢,可手里的剑却亮得惊人,寒芒一闪,便有一个血鲸帮弟子惨叫着倒地。
阿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人群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只见那剑客身形飘逸,剑招却凌厉至极,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血鲸帮弟子的要害,或挑飞兵器,或划伤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血鲸帮弟子虽多,却没人能近他身,一个个前仆后继地冲上去,又一个个狼狈地摔下来,哭爹喊娘。
领头的正是方才羞辱他的疤脸汉子,此刻手持长刀,面目狰狞地朝着剑客砍去,剑客侧身避开,手腕轻抖,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挑飞了他的长刀,紧接着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疤脸汉子瞬间僵住,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剑客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疤脸汉子如蒙大赦,带着一众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分舵,死死关上大门。
剑客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回头看一眼围观的人群,便转身朝着僻静的小巷走去,背影孤寂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洒脱与强大。
阿石看得目瞪口呆,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崇拜。
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仅凭一人一剑,便打得不可一世的血鲸帮溃不成军。
方才那鱼死网破的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