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圆他护人之心;而他,自然就能成为我们连接温澜、江寒,乃至码头底层势力的一条关键线。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他自愿的基础上,我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也绝不会刻意欺骗他。”
“只是,有些话不会对他说全罢了。”林辰淡淡补了一句。
李乘风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深意:“有些真相太过沉重,也太过凶险,以他如今的年纪和实力,知道得太早,反而是害了他。”
当夜子时,临崖观依旧灯火黯淡,只有一盏孤灯映着两道身影。江寒照常立在崖边,监督着阿石练剑,神色依旧冷漠,不见半分波澜。
他敏锐地察觉到,阿石今日练剑时的气息,比往日绵长了不少,招式之间的衔接也愈发流畅,只当是少年连日刻苦修炼,根基日渐稳固的缘故,并未多想,更未曾开口询问缘由。
他自然不知道,阿石今日怀中多了一枚李乘风赠予的养气丹,也不知道白日里阿石与温澜在栈桥边相谈甚欢,更不知晓他今日偶遇了李乘风与林辰二人。
这般阴差阳错之下,江寒对阿石的认知,始终停留在那个身世凄苦、独自抚养染毒瘾弟弟、一心只想靠习武变强护弟的码头少年,从未想过,他早已与温家有所牵扯,更不知不觉间,卷入了望海城这场暗流涌动的漩涡之中。
同一夜,温府书房内依旧烛火通明。温老爷端坐案后,听完李乘风带回的详细汇报,紧锁多日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了些,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如此说来,那阿石习武,不过是机缘巧合偶遇高人,并无其他图谋,他与澜儿往来,也只是单纯的相处,并无半分恶意?”
李乘风微微颔首,沉声回话:“回温老爷,今日仔细观察了那少年许久,他心性纯良,眼神干净,对温小姐只有敬重与感激,绝无非分之想。他习武的初衷,也的确是为了保护身染毒瘾的弟弟。”
温老爷长长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担忧终于消散大半,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那就好,那就好……澜儿自江寒那件事之后,心情便一直郁郁寡欢,难得近来能开怀些,想来是与那孩子交谈时,能暂且忘却心中烦忧。”
“只是。”李乘风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出言提醒道,“阿石如今既已踏上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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