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温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变了。
从痛苦,到茫然,再到……某种冰冷的坚定。
“你说得对。”她缓缓站起来,“他听不见。所以……”
她拔出匕首,不是对准灰鹰长老,而是对准自己的心口。
“我要去见他。亲自跟他说对不起。”
灰鹰长老脸色一变:“你疯了?自杀也出不了镜像阵!”
“我没想出去。”温澜笑了,那笑容凄凉又决绝,“我只是想……既然这个阵是根据我的执念构建的,那如果我的执念变了呢?”
“变了?”
“从想见他,变成……”温澜握紧匕首,刀尖已经刺破衣衫,抵在皮肤上,“去见他。”
灰鹰长老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打破镜像阵的规则——在幻境中死亡,让精神彻底崩溃,从而脱离阵法的控制。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即使肉体还活着,精神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很可能变成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