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长明灯。
玉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女子——月清浅。
她面容绝美,却苍白得像被抽走了血色。眉头紧锁,睫毛微颤,像在梦里挣扎。她的手指蜷缩,指尖发青,像抓着看不见的痛。
温澜的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温澜低声,“看起来很痛苦。”
李乘风没说话。他走近,动作很稳,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也不会晃。伸手搭在月清浅腕上时,他指腹轻轻一压。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
“灵力紊乱,但不是自己乱的。”他低声道。
温茹一震:“什么意思?”
李乘风没有立刻解释。他闭了闭眼,像把感知沉进更深处。温澜看到他喉结轻轻滚动——那是他在强行压下经脉的不适。
很快,李乘风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风刃:“她丹田深处,有一缕极淡的黑气。”
温澜心头猛跳:黑气——她太熟悉了。骨岛、破魂匕、献祭阵……那种味道像腐朽的海水,透着死。
李乘风收回手,声音压得更低:“与破魂匕的死气相似,但更隐蔽、更狡。像蛊。”
“蛊?”温茹脸色骤白,“月华宗怎么会有蛊术?我们……我们修的是月华正法!”
李乘风冷冷道:“蛊又不挑门派。”
他转身对温茹:“我需要见宗主。你们宗主若还想救女儿,就别再藏着掖着。她不是走火入魔——她是被人种了噬心蛊的变种。”
“噬心蛊”三个字像锤子砸在温茹头上。她嘴唇发抖,连声说:“我、我这就去请宗主!”
她几乎是冲出去的。
屋里只剩温澜与李乘风,以及玉床上那条被困在痛里的生命。
温澜站在床边,近距离看月清浅,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那样被困过——困在爱与恨里,困在失去里,困在活着却像死的缝隙里。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伸出去,轻轻握住月清浅冰凉的手。
那一瞬间,她丹田深处那粒金色光点微微一颤。
像被什么唤醒。
一股温暖的力量沿着她的手臂悄然流入月清浅体内,不霸道,不张扬,像春潮渗入冻土。月清浅紧锁的眉头竟然松开了一丝。
温澜怔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金点并非她调动。
月清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无声开合,像在梦里喊谁的名字,却被痛堵住了喉咙。
温澜心口发热,低声道:“别怕……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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