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呢?”
林霄咧嘴笑,笑得残忍:“灭口了。棋子用完,自然要丢。”
殿内一片怒意翻涌。
李乘风却没有被情绪带走。他盯着林霄的眼睛,忽然问:“噬心蛊从何而来?”
林霄的笑意一滞,眼神闪了一下:“黑市买的。”
李乘风眼神更冷:那一瞬的闪躲太明显了——背后还有人。有人给了他蛊,给了他胆子,也许还给了他方向。
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追幕后,而是救人。
李乘风转身,声音平稳:“把我带回禁地。现在就救。”
禁地小楼内,长明灯的火焰摇晃。
月清浅依旧昏迷,眉间痛意比昨日更深,像蛊虫在她体内被逼急了,开始疯狂啃噬。
李乘风站在床边,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他深吸一口气,闭眼——经脉里那道隐痛像裂开的瓷,提醒他:你不能硬来。
可他还是睁开眼,眼神锋利得像要把蛊从命里剜出来。
“我用风之力入经脉,逼蛊走末梢。”李乘风低声对月沧澜道,“过程很痛。她可能会醒一瞬,但会像被火烧。你要按住她,不能让她乱动,否则经脉撕裂——谁都救不了。”
月沧澜咬牙点头,手掌按住女儿肩头,眼里泪光翻涌,却强行不让它落下:“来。”
温澜站在另一侧,海灵核心缓缓运转,蓝光像水波笼住月清浅的心脉。
李乘风双指点在月清浅丹田附近,风之力极细极薄,如丝如线,钻入经脉。
下一瞬,月清浅身体猛地绷直,喉间发出压抑的痛哼。她的眉头紧锁,额头渗出冷汗,像被梦魇拖进深渊。
温澜心口一紧,蓝光更盛,稳住她心脉起伏。
“忍。”李乘风声音低沉,像在对月清浅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风之力沿经脉游走,寻找那缕黑气的藏身处。那黑气极狡,像泥鳅一样钻来钻去,甚至试图反噬风线。
李乘风眼神一冷,本源风意微微一震——那一瞬,屋内的空气像被无形刀刃剃薄,长明灯火焰被压得贴着灯盏。
黑气终于被逼出丹田,沿着经脉向指尖逃窜。
月清浅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里没有清醒,只有混乱的恐惧。她张口想喊,却只发出破碎的嘶声。
月沧澜泪终于落下:“清浅!娘在!”
温澜也在那一瞬间握住月清浅的手——丹田金色光点又微微一颤,一缕温暖无声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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