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律是个沉稳的人,至少表面上很沉稳。
他对于当魔帝并没有太强烈的抵触之情,但也说不上想当。
倘若秦以律是爱管事的性子,以无明神宗不成文的规则,众人寻第九域年轻一辈议事,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他这个大师兄,而非倪传云这个二师兄。
各种证据都表明了他是个孤狼,想让他担上一个麻烦的名号是有难度的。
所以苏酌说打赌也只是随口试探一下,好在大师兄还是踩进了千层套路里。
“其实一天之内寻到神明的轮回之地是很有挑战的。”
苏酌认真道,“大师兄,如果你输了,真是一点也不亏。”
秦以律心中浮起了些许类似于“好气又好笑”的情绪,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反问:“确定是我输了?”
苏酌老实道:“不确定。”
秦以律面无表情:“想好你要怎么赢了?”
苏酌勾了勾唇角,笑意内敛:“走吧师兄,今天是内门大比,去看看热闹。”
无论修为如何,苏酌对看热闹的热爱始终不变。
她的某些师兄对于看热闹甚至比她更热衷。
“小师妹快来,这边这边,好位置!”
武场边建造着许多观赛台,身穿朴素长袍的牧誉舟靠在石栏边上,向苏酌挥手。
宫河在一旁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假装不认识他。
阎巍然抱着一柄长剑,满脸凝重地低着头沉思。
看似在思考重要的事情,其实也是在默默用脚趾挖地。
曾经在宗门,他们师兄弟三人毫无心理负担地搞事情,纯属仗着自己是小辈。
如今他们在宗门要端着点了,明面上可以装出沉稳的样子,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原形了。
只有牧誉舟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立刻本性毕露,毫不掩饰。
在神行武殿,他们都是杂役身份,学艺不精。
但身份落差给他们带来了全新的体验,三人如鱼得水。
若不是要收敛着点,武殿外门早已格局大变。
过去一个月里,外门爆发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冲突,苏酌经常在其中看见了师兄的身影。
“这里人有点多吧。”苏酌走过去,委婉提醒。
人多,遇上仇人的可能性就大。
“不多,这才到哪儿呢。”牧誉舟纳闷,“我们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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