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揪紧。
叶凡隔着屏幕能感知到画面中柳盈盈的绝望、无助，以及一丝抑郁的倾向。
直到一秒后……
五年前的柳盈盈坐在画面中心，有些不知所措的将验孕棒伸到镜头前，只有一句话。
“叶凡，我怀孕了。”
“……”
“叶凡，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我爸妈不让。我想着，万一……万一你真不在这个世界了，那这个孩子就是你在世上唯一的延续。”
“叶凡，我不去燕大了。复旦提供全额奖学金，还给了我一间单人宿舍，方便我照顾孩子。”
“叶凡，我好难受呀，晚上孩子总踢我……”
“叶凡，我今天产检去了，孩子很健康。”
“叶凡，我好想吃火锅呀，可为了孩子……忍住！等你回来，我要你请我吃一百顿火锅。”
“……”
“叶凡，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说孩子大概率保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叶凡，孙正请来了一位特别厉害的老中医，孩子心跳恢复了。他救了孩子命，也救了我的命。”
“对了，孙正一直在追我哦。我明确拒绝过他，但你要是再不回来……哼哼，骗你的，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
“叶凡，下周二就是预产期，我好紧张，你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一个惊喜？”
“叶凡，孩子出生了，是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叶凡，叶子真漂亮，眼睛鼻子都像你。”
“叶凡，闺女特别顽皮，喝奶时总是……总是咬我，好疼呢。啊，她又哭了……不说啦！”
“叶子，叫麻麻。叶子，叫爸爸。”
“……”
画面一幕幕闪烁。
叶凡仿佛穿越了时空，一直陪在柳盈盈身边。
他看着柳盈盈带叶子上课，被同学嘲笑讥讽后匆忙关掉摄像功能。
他看着柳盈盈陪着叶子玩耍，面容疲倦。
他看着柳盈盈大雪天站在商业街的橱柜前，看着一件白色婚纱怔怔发呆，透过玻璃橱柜的反射，能模糊看到柳盈盈眼中的憧憬。
叶凡看着一切的发生，想要伸手触碰，可又不敢，仿佛那并非只是视频画面，而是活生生的人。
直到……
叶子捧着奶瓶，奶声奶气的喊了句：
“啊、爸，爸……”
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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