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习惯了。
甚至当叶凡将一杯温水递来，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喝了一口，是红糖水。
柳盈盈一怔。
算算时间，似乎好象大概……该来亲戚了。
于是冷冷瞪向叶凡：“变态！”
叶凡无辜道：“关心自己老婆还有错了？记得你以前来亲戚总是很痛。我给你揉揉肚子，保证你以后不再痛经，我这医术堪比华佗再世。”
“……谢谢，不用！”
柳盈盈拒绝的很干脆，倒是宋佳红着脸小声道：“柳总，我愿意当小白鼠。”
“出去。”
“好的柳总。”
宋佳哭唧唧的离开办公室。
柳盈盈随口问道：“你还会医术？”
“孙正都得喊我老祖宗，你说呢。”
“别吹牛了。”
柳盈盈将耳边散发撩起，平淡道：“他要是喊你老祖宗，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真的？”
叶凡面露惊喜。
柳盈盈顿时心生不妙，叶凡这反应不对劲！
她刚准备拒绝，就见叶凡拨通孙正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电话被秒接，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老祖！您联系我，是不是有什么需求？您但说无妨，小孙绝对替您办的妥妥当当。”
柳盈盈目瞪口呆。
这的确是孙正的声音，可他明明一直跟叶凡不对付的，怎么可能态度这么谦卑。
“柳盈盈不相信我会医术，你替我教训她两句。”
“老祖，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敢教训老祖母啊。不过老祖母，老祖的确会医术，而且可谓当世绝巅！对了老祖，我跟钱否都打算留在东海市当医生了，一直想找个时间再向您请教些医术，您看……”
这称呼喊的，柳盈盈浑身上下那叫一个难受，不等孙正说完便挂断电话，一双眸子直直盯着叶凡：
“说吧，你给了孙正多少好处，让他捉弄于我！”
“他哪敢啊。”
叶凡笑眯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快乖乖躺好，我给你按摩。”
“……该接女儿放学了，等有机会再说。”
柳盈盈心慌慌的，起身想走，实在是叶凡那笑容看起来太坏了，像是准备把小白兔剥光吃掉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