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赴死，即便最后承诺根本无法兑现，也会自己骗自己。
毕竟沉没成本太高，哪怕走错了路，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
瞧出佘永跟牛来的犹豫，有苏长青脸色一沉，正欲开口，就听有苏媚道：“我愿意下水！”
“好！”
有苏长青大喜，还得是同为九尾狐的族人，再看看佘永跟牛来这贪生怕死的模样，简直让人失望！
“少主，如果可以，我想掠夺有苏长宁的一切，不知可否……”
有苏媚舔了舔红唇，媚意十足。
“她不行。”
“少主，为何？”
“她是我的猎物。”
“哦。”
有苏媚有些失望：“那便换一个吧，听少主说，那叶凡是什么纯阳之体，似乎也不错。”
有苏长青再次皱眉：“他也是我的猎物。”
有苏媚惊讶道：“少主，您的猎物难道不是有苏长宁……”
说到一半。
她恍然大悟似的掩住红唇：“难道一个人，可以掠夺多人的天赋、根骨？”
“……不是。”
有苏长青有些痛恨自己嘴快，这本该是换天镜最大的秘密与底牌，结果就这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虽然有苏长青否认了，但佘永跟牛来依旧大喜道：“少主，事不宜迟，我们下水取镜吧！”
有苏长青心情不佳，随口道：“等天黑吧，这葬妖湖每天只有两个时辰是安全的，其他时间入水必死无疑。”
“是，少主。”
……
……
另一边。
洛玉将刚才‘看’到的一切讲给叶凡听。
叶凡神色大变：“竟有如此邪性的镜子？”
而后又愤愤不平道：“那有苏长青当真可恶，我叶凡拿他当兄弟，他竟然惦记我的纯阳之体，简直可恨！”
“不过那换天镜的确是好东西，只可惜于我无用。倒是可以给叶琳跟二叔、二婶他们使用。”
叶凡自言自语道。
他的身边，柳盈盈、柳依依、苏清欢是天生内蕴灵体，沈婳是纯阴之体。
纵然是堂姐叶芸，虽并非灵体，但修炼速度并不慢，只有叶琳不太行。
“师弟。”
“怎么了师姐？”
“换天镜有个致命副作用。”
“什么？”
“会失去七情六欲，再无喜怒哀乐悲。”
“……”
叶凡沉默，少许后问道：“那修炼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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