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信呢。”
秦执瞥他一眼:“多嘴。”
福禄打了一下嘴巴告罪,也知秦执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不然自己就跟眼前人一样,这里跪着了。
连秦府的大总管都对眼前的女人卑躬屈膝。
宝珠阁掌柜总算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昨日他来,确实对秦湘玉有几分轻视的意思。
毕竟一个上门的孤女,又想着秦执即将成婚,不该对一介小孤女如此关注,谁知道秦大人这般上心。
于是赶忙跪对着秦湘玉磕头:“求姑娘大人大量饶恕小的,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
秦湘玉本就是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昨日他虽然轻视,但到底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世界上多了是人彼此瞧不上,不来往便罢了,难不成还得强迫人人瞧得上她?
她一向是人不犯她,她也不会刻薄人。
张了张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执打断。
“吃饭。”
他的眼神很冷,口吻不容拒绝。
他的人,岂容旁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