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根本没有一丝机会。
正因如此,他连正常生理情况都无法解决,裤裆间已经有一阵难闻的恶臭味传出。
只是在看到林寒他们来了之后,他拼命挣扎,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似乎急着想说什么,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嚣张得意,有的尽是哀求。
“把他松开吧!”
随着林寒一指,李全德亲自上前,忍着恶臭,把朱逊的捆绑和嘴里的布塞全都解了。
刚一解开,朱逊便跪倒在地,双臂不自然地垂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