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罗斯抽了抽鼻子,呆滞的眼睛忽然抬起,若有所思:
“情报好像说只有恐惧才会被抽走寿命,多弗,你不会怕了吧?”
多弗额角鼓出井字,显然是被戳到了痛脚。
罗西眼疾手快,一把将查尔罗斯的脑袋按进水里。水池里顿时响起“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伴随着查尔罗斯胡乱扑腾的水花。
陆野端起一杯啵啵兽奶,温声道:“既然这么怕她,为什么不离开?在天秤号上会让你舒服一点吧。”
“我不放心把你们放在这里,那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多弗喉头滚了滚,语气骤然变得笃定::
“如果冲突真的发生,我会第一时间站到你们身前!不管对手是谁。”
这话让陆野短暂陷入了沉默。
两世为人,类似的场面话他听过很多,自己也说过不少。
可从一个刚被吓破胆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画面虽有些滑稽,他却莫名地信了几分。
过了好半天,陆野抬手按在多弗的肩上,开口道:
“阿明,不必畏惧任何人,不要总想着单打独斗,家人本身就是你力量的一部分,我也可以是你的刀!
至于旧时代的残党,我会用金狮子的人头,向他们宣告我们已经来了!”
“咈咈咈咈……你也会说‘家人’这种话吗?”
多弗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很难得,从你嘴里听到这种叫人感动的话,我一直以为你脑子里除了坏水就剩下一百来磅的肌肉。”
罗西颇为感慨。
“咕嘟咕嘟……”
查尔罗斯继续吐着泡泡。
陆野则是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
“我也很期待真正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在关二爷座下拜把子吧!”
罗西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多弗额头青筋暴跳。
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浴场外的硬糖小路传来,几人纷纷侧目。
水雾弥漫,看不大清,只隐约瞧见率先走进雾气的人身材异常高大,双腿修长,腰肢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