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彻底亮。
山区里的学校，就已经重新响起早读声。
和平时一样。
学生们背着书包，踩着晨雾走在山路上。
有的人裤脚还沾着露水。
有人一边走，一边啃着热馒头。
还有人骑着旧自行车，在盘山路上慢慢往前。
可和以前相比。
今天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那场演唱会。
还停留在每个人心里。
……
县高中的教室里。
很多学生刚坐下。
第一件事不是补作业。
而是激动讨论昨晚的现场。
“《一程山路》后劲太大了。”
“我昨晚回去单曲循环到两点。”
“《听妈妈的话》我妈早上都在放。”
“昨天《追梦赤子心》大合唱的时候，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整个校园，到处都在讨论。
而最明显的变化。
则是学生们眼里的状态。
以前。
很多山区孩子其实对“未来”没有太具体的概念。
努力读书。
更多只是因为老师和家长一直在说。
可昨天晚上之后。
很多人第一次真正开始觉得——
原来自己真的可以走出去。
真的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尤其《一程山路》里那句：
“潺潺流水终于穿过了群山一座座”。
几乎被无数学生记在了心里。
早读课前。
甚至已经有人拿着笔，把歌词抄在课本扉页上。
还有人写在黑板角落。
写在便签纸上。
像一句送给未来的鼓励。
而高三教学楼。
变化则更加明显。
以前不少学生压力大到麻木。
觉得自己拼不过城里的孩子。
可昨天晚上之后。
很多人忽然重新燃起了一股劲。
因为苏灿站在舞台上时，说过一句话：
“山路难走。”
“但不是走不出去。”
于是。
这天早自习。
很多老师惊讶发现。
教室比平时更安静。
低头看书的人更多了。
甚至连后排平时爱睡觉的男生。
今天都破天荒在背英语单词。
而另一边。
《听妈妈的话》的影响，则更直接。
食堂里。
不少学生一边吃早餐，一边给家里打电话。
有男生别别扭扭地说：
“妈，你今天别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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