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似乎缺了心事,说不上来,但就没一点力气了,做什么都没了兴致,父亲拿着喜帖来喊我赴宴,我没来。”
她又笑了,那嘴角向下扯了扯,
“我就是这么一个懦夫,你在帝洲时我没去,你成婚时我也没来,第一回见面时也没说话没有动作,鼓尽勇气拼尽全力也就是和你打了一架,我似乎做什么事都比别人慢了一拍,所以我想,我真是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三年前我时常会想,如果我早点去帝洲寻你,如果第一回见面时我便与你交谈甚欢,会不会有与现在不一样的结果,可是现在我不想了,从你问我哪位的那一刻我忽然便通了,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偷偷摸摸罢了,拿都拿不出手,又有何资格被人记得?”
“我这三年在你白家忽然便明白了,我第一次离你这般近,却一点也不想见你,那年少的心事总归是幼稚肤浅经不起推敲的,我或许只是在埋怨自己的无能,活了这么久,竟连一次大胆放肆之事都未做过,老了回首,竟全是些平淡琐碎的循规蹈矩,一点值得铭记的起伏也无,我只能把一切都归在这屁都不是的求而不得上,不然便真没了心事寄托,没了寄托,长生变更难熬了。”
白焰一直认真听着,直到此刻才张嘴回了一句,
“天蚕仙子,你方才说的那个白家人,是谁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妇一愣,忽而大笑,
“肯定不是你啊。”
“那就好那就好。”
白焰认真点头,也笑了,
“我有媳妇的,我可不想活在别的女人心里,不管是梦还是回忆。”
“怎么,白家主家里管的这般严格么?”
“她从不管我。”
白焰摇头,
“是我自己本事不够,一辈子耗尽精力也就只能记住一个女人,不像小兔崽子,能玩的这般花里胡哨。”
“玩的花么?那很好了。”
美妇看着越走越近的白煌,美眸中意味难明,
“这样的人儿,回忆里一定装满了泪水与欢笑,怎么看都精彩纷呈。”
“装没装那些我不知道。”
白焰笑着摇头,看着白煌的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自豪与骄傲,
“不过装了很多逼是肯定的。”
“粗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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