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好几十米!这平时几步路的距离,此刻在他眼里如同天堑!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梁正再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体面,什么知青才子的形象。
他像一只突然被烧着了尾巴的猴子,猛地原地蹦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狼狈的姿势——佝偻着腰,双腿死死夹紧,屁股向后撅着,两只手用力地捂住身后——跌跌撞撞地朝着知青点茅厕的方向冲去。
每一步都迈得又小又急,脚后跟几乎要踢到自己的屁股蛋子。
他脸上的表情痛苦得扭曲变形,冷汗如雨,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
“让……让开!快让开!”他一边用变了调的嗓音嘶喊着,一边艰难地挪动。
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村民扛着锄头,被他这古怪又急切的姿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看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螃蟹般横冲直撞过去,都忍不住指指点点,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梁正哪还顾得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