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大队!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你是想去吃枪子儿吗?”
“所以我才管你要钱。”
霍野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回热乎乎的炕沿上,弯下腰,那双平时带着痞气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子深沉的老练:
“谁说我要去劫狱?我又不是土匪。这种事,靠蛮力是找死,得靠路子。”
“路子?”温暖一愣。
“我得去趟镇上,找中叔。”
霍野伸手捏了捏她焦急的脸颊,解释道,“中叔以前受过我爸的恩惠,现在在镇上有些权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只要钱给够了,让他出面打个招呼,或者开张‘提审’的条子,甚至只要跟那边看守暗示一下,说这老头得了传染病快死了,得赶紧扔出来……这人就能名正言顺地捞出来。”
温暖听明白了。这不是去拼命,这是去搞权钱交易。
“可是……镇上离这儿三十里地!比石桥还要远十里!这大雪封山的,你不要命了?”温暖还是不放心。
“只要能把人捞出来,这点雪算什么。那种子既然是泼天的功德,也是咱们以后翻身的底牌,这险值得冒。”
霍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柔了几分:“放心吧,我有数的。你男人命硬,这点风雪还要不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