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吗？”
“输过。”冰辞言简意赅。
他神色不变，又问：“输了之后也受到过指责和诋毁吗？”
“嗯，很多，而且，那些指责和诋毁会一直在。”冰辞也是停顿了很久才说，嘴角挂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意，接着总结道：“收获的赞美越多，需要承受的诋毁也就越大。”
闻言，寒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声，“勿儿他本可以不用遭受这些的。”
是啊，冰辞心里也这样想。
突然，寒老爷子表情严肃地看着冰辞，说：“我和勿儿之间签过一份君子协议，今年是他打电竞的最后一年，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回归寒家。寒家从来都是政商一体，这其中水很深，牵涉的东西太多，我想让他早点回来，我是不是对他太过严苛了？”
心狠狠揪了一下，冰辞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只听见寒老爷子自顾自诉说起来。
“他是寒家这一辈最出类拔萃的孩子，从小我就对他寄予厚望，一直给他灌输责任这两个字的思想，以至于，我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他就像一个活着的死人。”
冰辞默默地听着，手已经捏紧了手机。
到了最后，寒老爷子站了起来，像舒了一口气那般说道：“或许比起寒家的未来，我更想寒家的子孙活的随心、随性，就这样吧！”
寒老爷子笑着走出了场馆，冰辞跟在他身后，心情甚好。
只是，以冰辞现在的人气，哪怕她戴了口罩也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这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出体育场的照片被拍了下来上传网络。
一时间，各种不怀好意的猜测和恶意诋毁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