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杀死，但并非没有办法对付，若实力足够强大，完全可以将之封印。
要是被永恒封印，那结果与死亡并没多大区别。
“你们走吧，我不为难你们。”
尽管不是这三人对手，林牧神色间，却没有畏惧。
“你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中年男子皱眉。
“我的身份，或许大禹没有对你们说。”
林牧眼帘微垂，淡淡道，“大禹欲抵达彼岸，彼岸则降下异数反噬大禹，大禹推算出异数的存在后，寝食难安，便想尽各种办法，想要铲除这异数，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这三人他虽然能对付，可的确不愿意动手，因为那样会暴露他真正的底牌。
而这底牌，本来他是隐藏着，用来对付那终极敌人的。
三名脱者眼皮一阵跳动，随后那白女子道：“你就是那异数？”
“正是。”
林牧看着他们道，“你们对付我，便是对付彼岸大道，你们确定要掺和到这场大禹与彼岸的战争中来？”
三名脱者都沉默了。
半晌后，那中年男子再次开口：“看来我们真的趟了趟不好趟的浑水，但对此我们早有预料，如果是很简单的事，大禹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所以呢，你们的决定是什么？”
林牧叹了叹。
“彼岸有多强我们不知道，但大禹的可怕我们都亲身体验过，何况你只是一个异数，修为并不强，不是彼岸大道本身。”
白女子接口道，“所以我们的决定是，继续镇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