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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怕啊。
记者要是问他，觉得《天堂口》怎么样？
他怎么回答？
撤鸟、撤鸟。
等曹阳赶回颁奖典礼现场，发现还在颁发着其他乱七八糟的奖项，还没开始颁发主竞赛单元的电影，他才总算舒了口气。
有时候，参加别人的首映也不是那么好参加的。
就像江文的《太阳照常升起》，记者问他电影怎么样？
好吧，江文就算拍的自我表达意识太强，但至少还有优点，还能找到夸奖的点，比如直指人心、探讨人性的脆弱什么的。
但是，《天堂口》怎么夸？
是“夸奖”导演拍的太矫揉造作，还是“夸奖”这是一部打着艺术旗号的作者无病呻吟式电影？
唉，他妈吴白鸽，作为你工作室出品的电影，作为电影的监制，作为以你的《喋血街头》为蓝本的翻拍电影，就这？
这一刻，曹阳又有点埋怨老马了，你也真是的，扶持华语电影是没错，但质量至少还是要保障一下的吧？
你这样的扶持，不是帮扶华语电影，是在给华语电影抹黑啊！
看来要跟老马好好谈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