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艺术好不好的问题了，而是牵扯到更多更复杂的层面。
“曹阳真拿到金熊了？”
老谋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记者。
此时，这位跟老谋子关系不错的记者，正要对老谋子做一个采访，主要是想问，对于曹阳拿了大满贯，老谋子会有什么看法。
目前来说，国内的很多记者都各显神通，全都想第一时间采访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著名业内人士，尤其是老谋子这样的。
记者很肯定的说道：“那还能有假？柏林那边的结果都公布了，央视和人们报也都报道了，怎么可能出错？”
老谋子不说话了。
脸上看起来很平静，但也只是脸上而已。
他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了，无数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问谁，也无从问起。
“张导，你现在……方便吗？”
记者把自己带入到老谋子的视角，于是很快就共情了。
老谋子有评审团大奖的大满贯，还有两个金狮，以及一个金熊。
并且，这些几乎都是他在2000年之前完成的壮举。
2000年之前，曹阳在干什么？
他还在考虑自己的第一部电影，还在为第一部电影拍什么而发愁，也在为第一部电影该怎么拉投资，该请什么演员而发愁……
一晃眼，差不多十年了。
曹阳这些年不仅拿到了欧洲三大最佳导演大满贯，还拿到了两个金狮和一个金棕榈，在欧洲三大的奖项上，已经追上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打进了好莱坞，奥斯卡的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也都拿到了……
本来“我”才是天命主角，“我”才是代表华夏电影的最高艺术成就，可是这才几年，怎么就风云突变了呢？
现在更是三金大满贯了！
再加上曹阳手里还有金球奖和奥斯卡的最佳影片奖，这么一算，就是五金大满贯。
老谋子不明白。
除了自己之外，怎么还有人能把拿奖当成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呢？
“张导？”
“哦，嗯……”
老谋子抿了下嘴唇，用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想问什么？”
作为北电的一员，老谋子肯定是无法拒绝谈曹阳的，尤其是在曹阳拿到了三金大满贯之后。
既然不可避免，那就来吧。
“张导，曹阳导演拿到了柏林电影节金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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