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丧命了。”
“嗐!我寻思啥事呢,这都正常的以前车多,哪年不有几个,这事我知道,后来找人处理了…哎呦,你那时候不在家不是…”
“没有,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处理的挺好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就是,那就行,也是咱们本地的,就是有个毛病,整一回钱翻一翻,整一回翻一翻,这现在都整不起了…”
意识到有点说多了,红姨停顿了一下赶紧招呼我们喝水。
我摆了摆手道:“没事,红姨,你不管我,你这现在也是没啥问题,还是那原因,我看第一年刚买的时候确实也压死几个个黄色毛茸茸的。”
“艾玛,那可不咋滴,那年你老弟开车,也没注意,这就卷了一窝黄皮子。
连大带小的,给你老弟还吓够呛,这不
从那年开始,咱家这一年不如一年。”
我看着红姨,我喝了一口水,也没说话,然后红姨说道:“欣欣呐,你看看我这符。这是之前看卦的那人给我的,说带个三年,就能好了,今年也快满三年了,你看我家这现在也不太行。”
说完了递给我一个三角形的符。
我伸手接了过来,画符跟练功拜师门是一样的,一看开头就知道谁家的东西。
我捏着那道泛黄的三角符,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符纸边缘已经起毛,折痕处隐约透出暗红的朱砂印记。
我将符纸轻轻展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扑面而来,我眉头皱巴巴的更紧。
小助理好奇地凑过来,"姐,咋滴啦..."
我斟酌着词句:“红姨,这符快满三年了?”
红姨:“对啊?咋滴啦?这符有问题啊?”
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晃动,映出我紧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