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不敢对视我得眼睛,紧张的攥着衣角。
“红姨,你知道咋回事吧?没有意识还没有常识吗?”
我看着红姨的眼睛说道。
红姨的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我...我就是觉得最近几年咱收粮车的行情不太好,我..."
她的眼神飘忽,像是被戳破心事的孩子。
窗外的树影摇晃得更厉害了,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声。
"行情不好很正常,这几年大环境不好,这是国运。有的人赚钱了,有的人没赚钱,这是命。
常识都知道,一根黑香可以引鬼。"
我慢慢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符纸,"您看这在小人下的笔画,像不像一口字?"
我用指甲轻轻划过符纸上:"是有人在帮你借别人的运,红姨这是要遭到反噬的。能做这个法事的人不多,而且花的钱,也不能少。"
红姨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红姨,普通人强行拔运势,被加持他身上如果担不住的话,会出大事的。”
听我说完,红姨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那,那……"
“红姨,命里有的东西无所谓,命里没有的东西,别强求。”
红姨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那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我缓缓将符纸放回桌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事不难解决,你把符烧了,这符也快到时间了。
先停一停家里的生意,消一消因果,最近两三年挺过去会好些。"
“行,那啥,欣欣我都听你的。”
红姨紧忙说。
“行,红姨,我给你做,多少都需要人工成本,我把需要的东西给你写出来,你在网上买,买好了回来你自己整,我把表文给你写好,到时候怎么操作我告诉你。”
“哎!哎哎!”红姨赶紧拿纸笔,我把需要的物料给写了出来,我又从包里拿出来表文纸,打了个表文递给红姨。
我慎重的叮嘱道:“红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