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汗水的咸腥,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怎么了?”
"没事。"
她抓住丈夫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
"是热,也许这个里面正在酝酿一个生命。”
两个月过去了,这一天清晨,陆姐在厕所里哭的撕心裂肺,牛哥听见声音赶忙跑到厕所。
“咋了!咋了!没怀上就没怀上!”
牛哥跪在地上扶着陆姐道。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陆姐道:“我,我怀上了!!!”
陆姐扑到牛哥怀里,牛哥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这是应该高兴的事。”
牛哥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脊,指节触到她脊椎突出的骨节时顿了顿。
洗衣粉的柠檬香混着她发丝的茉莉味钻进鼻腔,他低头看见她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蜷缩成青白色。
"地上凉。"
他嗓音沙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陆胜男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浸透棉质T恤领口。
餐桌上玻璃杯里的温水冒着热气,牛哥小心翼翼把她放在椅子上。
她抓过验孕棒的手还在发抖,塑料外壳折射着七彩光斑。
"你看清楚了吗?"
他蹲下来握住她膝盖,拇指蹭到一片冰凉,"要不要再去医院..."
"两道杠。"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压出月牙形的凹痕,
"早上测了三遍,三遍啊。"
牛哥的视线落在她小腹,那里还平坦得像未开封的信笺。他突然想起昨夜梦见山涧里破土而出的竹笋,露珠顺着翠绿笋尖往下滚落。
"我煮红糖鸡蛋去。"他站起来时碰倒椅子,哐当声惊飞了窗外电线上的麻雀。
碰撞的声响里,他听见她在身后抽纸巾的声音,擤鼻涕的动静像遥远的汽笛。
很快,俩人告知了双方父母,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牛哥用木勺搅着锅里翻腾的红糖水,蛋花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打着旋儿。
陆胜男坐在餐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的手背上,细小的绒毛泛着金色。
"妈......"电话接通时她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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