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跟旁边做记录的人耳语了几句，接着又问她：“那你这个月饼的模具是哪里来的？”
“我们生产线之前卖废品，我从废品堆里捡的。”
中年女人看向芳姐，芳姐一个激灵：“瞎说！我怎么可能把好的模具丢了！”
“是坏的，但是我找人修好了就可以用了而已。”周宝珠想了想芳姐说她偷国有资产，立刻知道说的是什么，认真解释：“捡的不是偷！领导，你们可以去问问我们生产线的两个姐姐，她们那天带废品去卖可以为我作证。”
“那你这个咸蛋黄的蛋黄，是从我们厂子里拿走的吧？”
周宝珠：“也是不要的啊，大家都在捡鸡蛋黄带回去吃……”
“员工带回去吃是可以的，但是你是拿去卖……”中年女人打断了周宝珠，她又跟旁边做记录的说了几句，然后转向厂长：“厂长，事情看来已经很清楚了，处分什么的，你看……”
厂长：“先把她的临时工身份开除。”
周宝珠心沉了下去。
“其他的处分，我们已经叫了公安过来……”
周宝珠都要哭了：“怎么还要叫公安啊！我不是解释了，我没有投机倒把，我也没有偷东西啊！”
“这个你可以跟公安解释，我们刚刚只是在走一个开除的流程，你因为严重违反了食品厂的生产纪律，也违反了国家法规，我们厂没办法再留你上班。”
“可是我……”
几个领导都不想听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开除啊！除了芳姐和周宝珠，其他人都又站起来往门口走，有一个警卫进来站在周宝珠旁边，像她已经是个犯人一样。
周宝珠急得要拉人，芳姐摁着她不让动，黄爸爸走在所有人最后一个，他也是愁眉苦脸，轻轻对周宝珠说：“有人搞出这个月饼咱们厂本来就不高兴，知道是厂子的人肯定是要狠狠搞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黄叔叔……”
“我帮你跟领导求求情，看之后能不能别重罚。”
周宝珠声音都开始抖起来：“别重罚是不是还是得罚？”
“哎。你自己觉得呢。”黄爸爸觉得小姑娘真是可惜了。但他也没有太多办法，他家黄艳都快要扯到里头去了，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等到所有人都走掉，只剩下芳姐、之前的中年女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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