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珠：“……所以，我是要回去，把我冰皮月饼的做法教给食品厂？”
“是的，我们研发组就是做这个，你要是能把冰皮月饼的配方还有做法带到食品厂，你就是我们厂的大功臣，卖得好年底还能发一大笔奖金呢！”
周宝珠是傻，但还是有骨气的。
“要是我还没被关在看守所的时候，厂里这么说我肯定一百个愿意。”周宝珠想到这里拳头都握紧了：“但厂领导根本不顾我的死活，抓着我偷模具还搞投机倒把一定要把我摁死，我怎么能还巴巴跑回去把方子给厂里赚钱，这不是缺根筋吗？”
黄艳也有些尴尬：“咱们厂之前确实太狠了，但你也出来，现在有个正式工的工作摆在你面前，这是多少人做梦都弄不到的好机会……”
“对别人是很好的机会，可是我有方子，我走遍天下都不怕。”
黄艳还怕周宝珠又准备搞投机倒把，赶紧拦她：“你别再想自己搞了，现在只有国有经济，你有方子也卖不了啊！”
“时代总会变化的，市场也会变化，以后肯定就不会有投机倒把这种罪了。”
黄艳可不知道周宝珠说的是几年之后的改革开放，倒是觉得她现在太天真，很不认同地摇头。
“反正我就不进食品厂了，厂里也别惦记我的冰皮月饼方子。小艳姐，你帮我跟黄主任说一声抱歉。”
“唉，你这么倔，就因为记仇连正式工的工作都不要，亏不亏啊！”
周宝珠可硬气：“人活着连骨气都没了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你要是不进厂，食品厂家属院的房子肯定不能让你一直住下去。”
周宝珠回家的车票是几天后的，她这趟省城之旅说不上成功也说不上失败，以后也不一定再回来了。她这几天就得处理下罚款还有食品厂这个房子的问题。
“我等廖主任下班找他把房子退了，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好就准备回家了。”
黄艳大吃一惊：“你要回乡下去？”
黄艳知道周宝珠家在红旗村，她也一直想着留在省城，但没想到周宝珠出事后连省城都不待了。
“是的，后天的火车我就走，小艳姐，这段时间幸好有你在这里，当我的朋友也照顾我……”
“我……”黄艳对周宝珠突然要走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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