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贺响提醒了一句,才看到纪霆舟进来了。
见他叫自己,只好站起来往那边走过去:“谈完了吗。”
纪霆舟瞥见她揉的乱糟糟的头发,蹙了蹙眉。
抬手把纪念扒拉的转过去,动作迅速又小心的扯下她的发绳,给小孩重新扎了一下辫子:“蠢的变成木头了吗,鸟都得在你头上做窝。”
纪念瘪瘪嘴:“可能因为长虱子了吧。”
轻轻的一句话,让纪霆舟直接碎掉了。
跟在后面刚好听到纪念的话的陆京怀笑了一下,走进来的时候去拿纪念书包,然后偏头对贺响道:“走了,待会纪念爸爸要请我们吃饭。”
贺响站起身,高个子的阴影笼罩下来,兜住坐在原地的几个小孩,他挑着几个人多看了一眼,转身跟着陆京怀走了。
剩下几个满头雾水:“纪念爸爸?那不是陆京怀爸爸吗?”
“可是陆京怀说那是纪念爸爸啊,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服了……还用说吗,那一看就是纪念爸爸啊,刚才两人站一起侧脸线条都一模一样,就是眼睛颜色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