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挠了一下。
纪念木然了。
算了,也挺好。
就当水印了。
不过到底还是有点好奇,在笔记上记了下来打算以后研究研究,右手还拿着试管,她用空着的左手捞过笔,随手把这件事儿记下来了。
回去的时候,又因为歌词苦恼了一阵。
“想歌词简直比屎都难憋。”
实在没头绪,干脆就摆烂了,打算明天放学后去找陈默,问问他有什么写词的建议。
就把自己的草稿纸塞书包里了。
她没注意到,放在另一边还没来得及被夹进文档里的实验记录纸,不小心也混了进去。
...
“听说这次艺术节会邀请投资方来诶。”
“那不是很正常嘛,毕竟只要是从s中毕业的校友都能来玩。”
“正常个毛线,投资方啊,你想想咱们学校最大的投资方有谁。”
说到这里,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目光滑到往这边的走过来的少女身上。
她穿着跟她们一样的校服,一头微卷的发被辫到一侧露出干干净净的脖颈,浓密的睫毛懒散的垂着,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眼里很快便蒙了层水光,像只刚醒的猫,高贵又因为漂亮让人挪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