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
不过无所谓,沈清棠不需要知道。
说到这儿,她目光又柔和了下来:“棠棠,你从小我看着你长大,还能害你吗,听话,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可是纪家继承人,不能对害你的人心慈手软知道吗。”
沈清棠有气无力的笑笑:“好的……”
她眼神有些空洞的望向窗外,不知为什么,想到了昨晚梦里那只温暖,带着怜惜抚摸自己脸庞的那只手。
人人都说她是纪家家主纪霆舟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
但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么多年来,她名义上的‘爸爸’从来没有亲近过自己,沈清棠偶尔觉得他养自己不过像是对不喜欢的宠物负责而已。
最初沈清棠还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他总有一天也会爱自己,直到他第一次发病,掐着她的脖子要了她半条命。
差点丢了半条命的沈清棠从此以后便开始怕他,甚至直到今天想到那天的事儿,都还会发抖。
听到纪霆舟不见自己,比起失望,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沈清棠这几天起床后,总会在自己房间的窗边发现礼物。
有时候是一束带着露珠的野花,有时是一块有着奇特花纹的石头,起初她还以为是顾修远送的,但想到对方的性格跟这种浪漫又不留姓名的送礼方式不符,所以很快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