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纪念抬手抓了抓头发。
好吧,这几天太忙缺乏打理,头发好像有点炸。
“过来。”
他指着廊檐下的木椅,冲着纪念扬了扬下巴。
纪念不明所以走过去,就见纪霆舟从佣人手里接过一把梳子示意她坐下。
其实在原本的世界,纪念长大后纪霆舟便很少给她梳头发了。
突然来这么一下,真让她有些怀念。
挪过去背对着纪霆舟,纪念感受着梳尺在自己发间穿过。
因为常年酗酒加上精神疾病困扰,他动作远没有纪念记忆中那样利索,甚至她能敏锐到感觉他的手在抖。
这样一双手,扎不了精巧的发型,只能简单的为她扎起头发。
纪念没有嫌他慢跟笨拙,而是有些心酸的耐心等待着。
等到纪霆舟慢吞吞地扎好,纪念用手机照了照。
“手艺不减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两人都清楚,这跟纪霆舟以前的手艺完全不能比。
...
医院,纪念到的时候还有个老熟人在等她。
顾修远站在门口处,身上还穿着校服,他是请假出来的。